倪师的逆天而行向天抢命

很多人都在笑话我,说我是个给人算命治病的,最后自己却过不去59岁这道坎,说这就是报应,说这就是庸医的下场,甚至还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:“你整天吹嘘中医能治癌症,能起死回生,怎么连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?”面对这些质疑和嘲笑,我今天不想反驳,也不想争辩,我只想跟你们讲几个故事,讲讲这天地之间真正的道理。你们只看到了我倒下的身体,却看不懂我为什么必须走这一步。如果我贪生怕死,用我毕生所学的本事强行给自己续命,那我才是真正的自私,才是真正的千古罪人。你们觉得59岁是短命,在我看来,这却是天道给我安排的最完美的谢幕,因为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,多留一天都是对这门学问的亵渎。你们总是习惯用西医的那套标准来看待生死,看着仪器上的数字,看着化验单上的指标,只要指标正常,哪怕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插满管子,你们也觉得这是活着。可是在我眼里,那不是活人,那是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。真正的中医治的是人,不是病。我这一辈子跟阎王爷抢了无数次人,每一次抢人其实都是在泄露天机,都是在逆天而行。

你们以为治病就是开个方子那么简单吗?尤其是治大病、治绝症,那是在跟天地日月的运转规律抗衡。59岁,这是一个大限,大小二限合一时,就像两座大山撞在一起,非死即伤。

这不仅仅是身体的结束,更是天命的节点。我知道肯定有人会问,既然你算出来了,你那么厉害,为什么不改命,为什么不避开?这就回到了我最开始说的话,改命我有这个本事。如果我这几年躲进深山老林,闭门谢客,不看病,不讲课,不泄露天机,每天只顾着调理我自己的身体,我不但能过59岁,我活到89岁都没问题。但是那样活着有意义吗?那样的我,还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敢跟西医拍桌子,敢指着鼻子骂你们乱吃药的老师吗?如果我选择了独善其身,那我肚子里的这套绝学,这套能救亿万苍生的正统中医,就真的要失传了。

其实不是不能改,而是不能赖。天地之间有一个能量守恒的定律,你想要得到什么,就必须付出什么。我这一生泄露了太多的天机。什么叫泄露天机?就是把老天爷用来惩罚世人的规律提前告诉了你们,甚至帮你们逆转了。比如说癌症,在现在的天理里,它是很多人的结束,是因为人们违背了生活规律,违背了心性。老天爷给了一个警示,但我用经方,用那些霸道的草药把这个结束给破了,把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了。

这一来一去,中间的能量差谁来补?只有我来补。每一次治好一个必死之人,我的阳气就要损耗一分,这就是代价。我这59年过的不是59年,是别人的几百年。

我看了太多的生死簿,改了太多的生死令,现在轮到我自己了,我必须坦然接受。如果我像个无赖一样用尽手段赖在世上不走,那我之前建立的所有道心都会瞬间崩塌。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,我要跟老天爷打个赌,我要用我剩下的这几年寿命换这套学问的流传。我没日没夜地写书,没日没夜地录像,我要把人纪这套东西完整地留下来。你们看我讲课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我精力充沛,骂人中气十足?其实很多时候我是在透支我的真元,每一次讲课,每一次带学生临床,我都是在把我的心血往外掏,特别是写《天纪》和《人纪》的时候,那是真的在泄露天机。天机是不能随便说的,说多了是会折寿的。但我不在乎,因为我知道,如果不说,等我死了,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把这些道理讲得这么透彻了。我要让每一个普通人,哪怕不懂医术的人,看了我的书,听了我的课,都能成为自己的医生,都能保护家人的健康,这才是大义,这才是真正的大爱。如果为了保自己的命,把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,那我就成了中医的罪人。

再来跟你们讲讲这个病,现在的人活得太可怜了,困在一堆名词里——高血压、高血糖、高血脂、红斑狼疮、尿毒症……你们被这些名字吓得瑟瑟发抖,把自己交给那些冷冰冰的化学药物。可是在我眼里,这些病名根本就不存在,它们只是西方医学为了卖药发明出来的标签。中医看病,看的是阴阳,看的是表里,看的是虚实,看的是寒热,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就拿你们最怕的高血压来说,西医告诉你血压高了要吃降压药,而且要吃一辈子不能停,这简直是胡说八道。你们有没有想过血压为什么会高?那是你的心脏在发出求救信号,可能是你的血管里有淤血,可能是你的身体里湿气太重,可能是你的手脚太冷血管收缩了。心脏为了把血送到手指尖,送到脚趾头,它不得不加大马力,不得不提高压力。这本来是身体的一种自救反应,结果你们吃降压药,强行把心脏的动力打压下去,把血管扩张开。表面上看,血压计上的数字好看了,正常了,可是实际上呢,心脏的动力被你废掉了,血推不到四肢末梢了,于是淤血沉淀,血管壁变脆。

吃了十几年降压药的人,最后的结果是什么?不是中风,就是肾衰竭。因为你把本来该排出去的毒素全部压在身体里,肾脏在这个过程中承担着巨大的压力,最后活活累死。这叫治病吗?这叫慢性自杀。

还有糖尿病,更是个弥天大谎。西医让你降血糖、打胰岛素,我告诉你们中医怎么看糖尿病,那是消渴,是津液不足,你的身体缺水了,缺的是能被身体利用的真水,你喝下去的水,因为脾胃寒湿转化不掉,变成了废水,直接排走了,所以你总是口渴,总是想喝水。而身体里的糖分本来是能量,是因为你的身体寒凉,燃烧不掉这些糖,它们才流失到血液里。你应该做的是什么?是恢复脾胃的功能,是把下焦的火点起来,让身体能把糖烧掉转化成能量,而不是去打胰岛素,强行把糖压回细胞里去发酵、去变成垃圾。所以我常说,如果你的脚是热的,你的血糖再高都没事。如果你的脚是冷的,血糖控制得再好,你也离截肢不远了。因为脚冷代表你的血液循环根本没到末梢,那是死血。

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所谓的营养品,特别是钙片、维生素,你们以为是在补身体,其实是在喂养癌细胞。人体是一个非常精密的系统,我们吃的五谷杂粮,经过脾胃的运化,提取出的精微物质,那才是身体能识别能吸收的营养。那些化学合成的维生素,像石头一样,身体根本不认识,吸收不了,只能排出去。所以吃维生素的人尿都是那股怪味,那是在尿钱。更可怕的是,这些身体不要的垃圾会堆积在体内,变成湿热,变成痰饮,最后就成了细菌和病毒最好的温床。我治过那么多癌症病人,我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把所有的维生素、钙片、保健品全部扔进垃圾桶,回到最原始的饮食,喝米汤,吃青菜豆腐,往往这样一停,肿瘤反而不长了。因为你断了它的粮草。

可惜,现在的中医学院教出来的学生连附子都不敢用,开个方子全是金银花、板蓝根,那不是治病,那是安慰剂。之所以我今天要讲这么多具体的医案,这么多具体的医理,我是想告诉你们,中医不是玄学,中医是物理学,是人体工程学。它有极其严密的逻辑。我们看病不需要把人切开,不需要抽血,我看你的脸色,看你的舌苔,看你的手掌,摸你的脉,我就知道你身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
比如我看一个人的手掌,如果生命线那一带不仅是青黑的,而且还有很多杂乱的纹路,我就知道这个人肾脏出了问题。如果看一个人眼袋很大,那是脾虚湿盛。如果看一个人的印堂发黑,那是肺气将绝,这叫望而知之谓之神。这不是迷信,这是经验的积累,是数据的统计。几千年来,我们的祖先用亿万人的生命总结出来的规律,难道不比那些才发明一百多年的机器更可靠吗?大家要明白一个道理,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,我们的心脏就是天上的太阳,肺就是天上的云彩,肝脏就是木,肾脏就是水,脾胃就是土。

现在的人为什么得癌症的这么多?因为你们心里的那个太阳不亮了,你们常年喝冷饮、吹冷气、熬夜,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学合成物,把自己的阳气全部耗光了,心脏的火不够,就没有办法把热量输送到四肢百骸,身体里就会产生阴积,阴积久了就是肿瘤。癌症其实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们的无知和恐惧。西医吓唬你们,你们就慌了,就去开刀化疗,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正气都打没了,那神仙也救不了。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能醒醒,不要再迷信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和数据了,要相信自己的身体,要相信老祖宗留下的智慧。当你手脚温热,头面清凉,胃口好睡眠好,大小便正常,你就是健康的,不管仪器上显示什么,你都别怕。

反过来,如果你每天失眠、手脚冰凉、吃不下东西,哪怕仪器显示你一切正常,你也离大病不远了。这就是我教给你们的最简单的判断方法,这就是阴阳准则。关于我为什么不救自己,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,那就是传承。如果我一直活着,一直像个神一样挡在前面,我的学生们永远长不大,他们遇到难题,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去翻书、去思考、去辨证,而是来问我,我会成为他们的拐杖,甚至是他们的障碍。只有我走了,这棵大树倒下了,原本在树荫下的小树才能见到阳光,才能经历风雨,才能真正的扎根生长。我必须死,我的死是为了让汉唐中医真正的活下去。我要让我的学生们知道,从今以后没有靠山了,你们每个人都要成为倪海厦,你们每个人都要能独当一面,这才是真正的传承。传承不是我把本事交给你就完了,而是要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和魄力。

回想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,不是治好了那个高官,也不是赚了多少钱,而是在佛罗里达的诊所里,开着我的跑车,听着摇滚乐,然后回到诊室,给那些被西医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病人带去希望,看着他们从绝望的眼神变成充满感激的笑脸,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。我们有这么宝贵的文化,为什么我们自己不珍惜,非要去捧别人的臭脚呢?现在我的大限到了,我能感觉到我的魂魄正在慢慢地脱离这个躯壳,这种感觉很奇妙,没有痛苦,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。

我看到了我这一生走过的路,看过的书,治过的人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。我对不起我的家人,我把太多的时间给了病人,给了中医,留给他们的陪伴太少了。但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,因为我做的事情是对得起天地良心的。我留下的那些书,那些视频,就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礼物。哪怕以后几百年几千年,只要有人翻开我的书,看到我讲的那些道理,能够照着去做,能够把病治好,我就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
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不是我快要死了,而是我看到中医的断层。真正的经方家凤毛麟角,外面的中医馆遍地开花,可是真正能治大病的有几个?大多都是在搞养生,搞按摩,搞美容,遇到真正的重症,还是手一挥说你赶紧去大医院吧,这个我们看不了。这简直是中医的耻辱。中医本来就是用来救死扶伤的,本来就是治急症重症起家的。当年的张仲景写《伤寒杂病论》,就是因为看到家族里的人一个个被伤寒病死,他才发愤著书。怎么到了今天,中医反而成了慢郎中的代名词?这都是因为后来的医生丢掉了经方,去学那些温病派,去搞那些不痛不痒的调理。

我倪海厦不服,我要把这股歪风邪气扭转过来。我写人纪、录视频、骂西医、骂庸医,我不怕得罪人,因为我知道如果不骂醒他们,病人就得死。我是在和阎王爷抢人,我是在和时间赛跑。

这几年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。以前我讲课讲一天都不觉得累,现在讲两个小时就觉得气不够用。我知道,我的油快尽了,但我不能停。我多讲一个方子,多分析一个案例,也许将来就能多救一条人命。我的学生们有的悟性高,有的悟性低,但我对他们都很严厉,因为人命关天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我常跟他们说,做医生要胆大心细,胆子要大,敢于用重药,敢于起死回生;心要细,要能观察到病人最细微的变化。我要告诉屏幕前的你们,尤其是那些正值壮年或者已经步入老年的朋友们,不要等到病倒了才想起养生,不要等到绝望了才想起中医。从现在开始,改掉你们的坏习惯,少喝冷饮,多喝温水;少吃抗生素,多喝桂枝汤;少吹空调,多晒太阳;保持心情的愉快,不要为了那些身外之物斤斤计较。

人的命天注定,但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。你可以不信命,但你不能不信因果。你今天种下了因,就是明天身体受的果。很多人说我是狂人,说我攻击西医,其实我从不恨西医,西医在急救、在外伤处理上确实有它的优势。我恨的是那个被资本裹挟的医疗体系,恨的是那些为了卖药不择手段的商人,他们编造各种病名,制造各种焦虑,就是为了掏空你们的口袋,还有你们的命。

我骂得越凶,其实心里越软,我那是恨铁不成钢,我是想把你们骂醒啊。如果我不骂,你们还在迷迷糊糊地吃着毒药,还以为是在治病。如果我的死能换来更多人的觉醒,能让更多人开始重新审视中医,开始相信中医,那我死得其所。至于那个关于59岁的诅咒,就让它随风去吧。在历史的长河里,59年只不过是一瞬间。但如果是为了真理而燃烧的59年,那它比庸庸碌碌的一万年都要光辉。我倪海厦这辈子来过、战过、狂过、爱过、活过,这就够了,我不后悔。

我常常想,如果时光能倒流,我还会选择这条路吗?还会选择做个狂医吗?答案是肯定的,因为当你真正见识过中医的伟大,见识过那种一剂知、二剂已的神奇,你就再也无法忍受那些错误的治疗方式,你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呐喊,想要传播,哪怕被误解、被嘲笑、被攻击也在所不惜。这就是道,这就是信仰。这59年的大限,对我来说既是终点也是起点,它结束了我肉身的劳累,却开启了我精神的永生。我不死,自私;我死了,经方才能真正的活在千家万户。

关于未来,很多人也想让我预测一下。其实国运也好,家运也好,都离不开一个阳字。阳气足则国运昌,阳气足则家道兴。未来的世界,疾病会越来越怪,病毒会越来越强。为什么?

因为环境变了,人心变了,人们越来越追求感官的刺激,越来越远离自然。如果你们不懂得保护自己的阳气,不懂得扶正祛邪,将来会很麻烦。但我相信物极必反,当西医走到了尽头,当抗生素再也杀不死超级细菌的时候,人们终究会回过头来寻找我们失落的中医文明,那时候就是中医复兴的时刻。

我也要劝劝屏幕前的年轻人,不要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好就肆意挥霍,熬夜打游戏、喝冰可乐,吃垃圾食品,你们现在透支的都是将来的命。肾气一旦伤了,那是很难补回来的。特别是男孩子要守住精气,女孩子要守住气血,不要为了追求什么骨感美去节食减肥,最后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真正的美是健康的红润,是充沛的精气神。你看那些长寿的老人,哪个不是面色红润,声音洪亮,那才是美。还有关于临终遗言,其实哪有什么惊天秘密,真正的秘密都在平平淡淡的生活里。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不生气,不贪婪,顺应四时,春天养肝,夏天养心,秋天养肺,冬天养肾。饿了就吃,困了就睡,这看似简单的几句话,做到了你就能长命百岁。可惜啊,世人大多聪明反被聪明误,非要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药,结果把自己的命给做没了。

我走之后,不要给我立什么碑,也不要搞什么隆重的葬礼,把我的骨灰洒在大海里,洒在山林里,我要自由自在地看着这片我深爱的土地。如果你们真的想纪念我,那就去读《伤寒论》,去读《金匮要略》,去读《黄帝内经》,把这些经典读通了,读懂了,用在自己身上,用在家人身上。当你们全家都健康快乐的时候,那就是对我最好的祭奠。我的肉体虽然会消失,但汉唐的精神永远不会灭。只要这世上还有人生病,只要还有人需要解除痛苦,经方就会一直流传下去。你们不要悲伤,不要为我难过。当你们在书里读懂了一个方子的精妙,当你们用经方治好了一个感冒,那就是我在跟你们对话。

最后我想送给大家一句话:做自己的医生,不要把命交到别人手里,哪怕是再有名的医生。只有你最了解你的身体,学会倾听身体的声音,学会敬畏自然的力量。做医术的主人,更要修医德,要有菩萨心肠,也要有金刚手段。在这个浑浊的世道里,做一个清醒的人,做一个健康的人,做一个有脊梁骨的中国人。

好了,时间不多了,就说到这里。别了,我的朋友们。别了,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世界。如果真的有来世,我还愿意做一名中医,还要做那个敢说真话、敢骂庸医的倪海厦。只是那时候,希望世上已经没有那么多被错误医学害苦的人了。

你们看,外面的天亮了,太阳升起来了,那是天地间最大的阳气,多好的太阳,你们一定要懂得珍惜。各位,山高水长,江湖路远,咱们后会有期。如果哪天你在梦里梦见一个穿得随随便便,说话大嗓门,喜欢骂人却又笑得很爽朗的老头,别忘了那是我回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好好吃饭。